公开性原则: 王彤, 主任医师 没有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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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bstructive sleep apnea, OSA)是一种疾病,其特征是睡眠过程中上气道反复塌陷导致的阻塞性呼吸暂停和低通气。未经治疗的OSA可产生多种潜在后果和不良临床相关表现,包括白天睡眠过多、日间功能受损、代谢功能障碍,以及心血管疾病和死亡的风险增加。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概述”,关于‘并发症和不良结局’一节)
OSA的治疗将总结在此。OSA的患病率、危险因素、自然病程、临床表现及诊断将单独讨论。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概述”和“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临床表现和诊断”)
一般方法 — 治疗OSA的目标是缓解其症状和体征、改善睡眠质量、使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pnea hypopnea index, AHI)和含氧血红蛋白氧和度水平恢复正常。对于OSA,应将其作为一种需长期,多学科管理的慢性疾病进行治疗。成功治疗OSA的潜在获益包括改善临床表现(如,减少白日嗜睡)、减少对医疗保健服务的使用和成本,并可能降低心血管并发症发病率和死亡率。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概述”,关于‘并发症和不良结局’一节)
一些全国性组织已发布了治疗成人OSA的临床实践指南,这些组织包括美国睡眠医学会(American Academy of Sleep Medicine, AASM)、美国胸科学会(American Thoracic Society, ATS)、美国医师协会(American College of Physicians, ACP)及国际老年睡眠医学工作组[1-5]。下文讨论的推荐与这些指南基本一致。
各指南均推荐,除下一章节总结的行为矫正治疗外,应为所有诊断为OSA的患者进行气道正压通气作为初始治疗。下文将讨论有关OSA精确定义的问题、OSA共识定义与美国联邦医疗保健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enters for Medicare and Medicaid Services, CMS)采用的对气道正压治疗费用进行支付的标准之间的差异,以及该治疗方法可能的例外情况。 (参见下文‘治疗指征’)
对于不愿采用气道正压治疗或该治疗无效的轻中度OSA患者,口腔矫正器是一种已证实可改善OSA症状和体征的替代疗法,某些患者对口腔矫正器的耐受性可能优于气道正压治疗[6]。对于存在严重上气道阻塞性病变,但可通过外科手术纠正的患者,上气道手术可能取代口腔矫正器作为替代治疗。这些气道正压治疗的替代方法将在下文讨论。 (参见下文‘替代治疗’)
教育与行为
患者教育 — 对OSA患者的处理始于严格确定诊断及其严重程度。疾病的严重程度可通过如下方面指导治疗:识别不良结局风险最高的患者;提供衡量治疗效果的基线水平[1]。疾病的诊断和严重程度将单独介绍。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临床表现和诊断”)
一旦确诊OSA并明确其严重程度,应与患者一同回顾所有检测结果。临床医生应就OSA的危险因素、自然病程和后果对患者进行教育[1]。重要的是应警告所有患者:在未进行治疗的情况下,OSA可增加发生机动车辆事故的风险,以及在困倦时驾驶或操作其他危险设备的可能后果[3]。还应劝告患者困倦时不要进行需保持警觉和警惕性的活动。 (参见“疲劳驾驶:风险、评估和管理”,关于‘预防和对策’一节)
行为矫正 — 对于所有存在可矫正性危险因素的OSA患者,均需进行行为矫正治疗。医生应根据患者的特点确定行为矫正治疗的类型。应鼓励超重或肥胖的患者减轻体重。体位性OSA患者应相应改变其睡眠体位。医生应告知所有患者,酒精和某些常用药物(如苯二氮卓类)可能加重其OSA。
减肥和运动 — 对于所有超重或肥胖的OSA患者,应推荐其减轻体重并进行运动[1,2,7]。虽然减轻体重很少可完全缓解OSA,但目前已有研究表明这可改善整体健康及代谢参数、降低AHI(每小时睡眠中呼吸暂停和低通气的次数)、降低血压、改善生存质量,并且可能减少日间嗜睡[8-16]。 (参见“成人肥胖的健康危害”)
减轻体重这一初始治疗应旨在减少食物摄入,并尽可能增加能量消耗。减轻体重可用的策略包括行为矫正、饮食疗法、运动、药物治疗及外科手术。这些内容将单独详细讨论。 (参见“成人肥胖:治疗概述”)
在一项连续纳入72例存在轻度OSA(平均AHI为10次/小时睡眠)的超重[平均体质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为32kg/m2)]患者的试验中,阐明了减轻体重对OSA的影响[9]。该试验将患者随机分为两组,一组接受单次一般营养和运动咨询;另一组接受强度更大的方案,该方案包括持续3个月的低热量饮食加持续1年的营养和运动咨询。后一组患者在体重减轻(11 vs 2kg)、AHI减少(AHI与基线时相比的平均改变值:-4 vs 0.3次事件/小时)及生存质量改善方面均显著优于对照组。两组患者白日嗜睡的改善程度无差异,但由于基线时白日嗜睡的程度几乎无异常,该改善的临床相关性并不确定。一些较小型的研究纳入了基线时OSA更严重且白日嗜睡症状更多的患者,表明体重减轻也可改善白日嗜睡症状[17]。
通过减肥手术减轻体重对OSA的影响似乎相似,即AHI减轻的程度与体重减轻成比例,但很少可完全缓解OSA[10]。 (参见“减肥手术后的医疗结局”,关于‘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一节)
体重减轻后OSA改善或消退的患者应努力维持减重,因为体重增加可加重OSA或使其复发[18-21]。此外,持续气道正压(continuous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CPAP)治疗本身也可能与体重增加有关[22-24]。进行有关持续饮食改变和运动方面的咨询,以及转诊至营养师,对OSA患者可能有益。然而,几个进行较长期随访的随机研究表明,虽然随访期间患者的体重最多可增加50%,但通过减轻体重实现的初始AHI改善可持续数年[13,25,26]。基线时存在轻至中度(而非重度)OSA的患者最可能实现该持续改善;在随访的早期和晚期,重度OSA患者通过减轻体重实现有临床意义的AHI降低及完全缓解的可能性均较小[13,27]。
虽然体重无显著减轻,运动也可能轻度改善OSA。2014年的一项meta分析纳入了5项小型随机试验,发现监护指导下的运动训练可在体重变化极小的情况下,显著改善AHI(平均每小时减少6次事件)、睡眠效率、主观感觉的嗜睡程度及心肺功能适应性[28]。
睡眠体位 — 在诊断性睡眠研究过程中,可观察到某些患者在仰卧位睡眠时出现OSA或OSA加重。与非体位性患者相比,此类患者OSA的严重程度及肥胖程度往往较轻,患者更年轻[29]。对于此类患者,非仰卧位(如侧卧位)睡眠可能纠正或改善OSA,应鼓励其采取非仰卧位睡眠,但通常不应依赖该睡眠体位作为唯一治疗[30-32]。
目前已有几种市售的设备采用胸部或颈部周围震动反馈,从而限制仰卧位睡眠[33-36]。然而,除非经多导睡眠图证实在非仰卧位睡眠期间,AHI可恢复正常,并且证实患者对非仰卧位睡眠的依从性好,否则不应将非仰卧位睡眠作为OSA的首要疗法[1,29]。此外,目前缺乏有关这些设备长期有效性和依从性的数据。
避免酒精 — 所有未经治疗的OSA患者均应避免酒精摄入 (即便日间也是如此),因为酒精可抑制中枢神经系统、加重OSA、加重嗜睡,并促进体重增加。急性饮酒往往增加睡眠期间阻塞性呼吸事件的持续时间和频率,并降低含氧血红蛋白的饱和度和加重打鼾的程度[37]。对于基线时打鼾但不存在OSA的患者,饮酒可促发明确的OSA。
合并用药 — 应告知为患者开具处方药物的所有临床医生该患者存在OSA,因为如果有合适的替代药物,医生应避免开具某些对中枢神经系统有抑制作用药物的处方。未经治疗的患者尤其应避免使用苯二氮卓类药物。
其他可能加重OSA及日间嗜睡的药物包括:苯二氮卓类受体激动剂、巴比妥类、其他抗癫痫药、镇静性抗抑郁药、抗组胺药、阿片类药物。在这些患者中,可引起体重增加的抗抑郁药(如米氮平)可能尤其如此。某些抗抑郁药可能通过引起不安腿综合征或周期性肢体运动使睡眠恶化。 (参见“成人不安腿综合征/Willis-Ekbom病和周期性肢体运动障碍的治疗”,关于‘避免加重症状的因素’一节)
对于虽然存在OSA,但认为有必要使用这类药物的患者,应密切监测其使用情况,并尽可能小心地逐步调整剂量。 (参见“药物对睡眠质量和睡眠结构的影响”)
气道正压治疗 — 对于成人OSA患者,气道正压治疗是主要治疗方法。CPAP的机制是维持咽跨壁压为正压,从而使咽跨壁压大于周围压力[38]。CPAP还可通过增加呼气末肺容积稳定上气道,从而预防上气道塌陷导致的呼吸事件(如呼吸暂停、低通气)。
效力 — 在包括老年人在内的多数成人中进行的随机试验中,高质量证据表明,在疾病严重程度不等的患者中,气道正压治疗可降低睡眠期间发生呼吸事件的频率、减轻日间嗜睡、改善体循环血压和血糖控制、改善生存质量[39-46]。一项meta分析纳入了22项随机试验(共1160例患者),这些试验对夜间CPAP治疗组和对照组(假CPAP治疗、安慰剂片或保守治疗)进行了比较,该meta分析发现,夜间CPAP治疗显著改善了患者的主观和客观嗜睡程度、生存质量、认知功能及抑郁症状。[40]。更有限的数据也表明,气道正压治疗可改善胃食管反流的症状[47]、心力衰竭的结局,并可降低复发性心房颤动和夜间心律失常的风险。 (参见“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与心血管疾病”和“心力衰竭患者的睡眠呼吸障碍”,关于‘气道正压治疗’一节)
目前已对采用CPAP模式的气道正压治疗和口腔矫正器直接进行了比较。试验表明,CPAP与口腔矫正器相比,前者在睡眠过程中降低呼吸事件和含氧血红蛋白去氧饱和发作的频率及严重程度更有效,但二者对患者症状的改善相似。某些研究已表明,患者更青睐口腔矫正器(而非CPAP治疗),至少在短期随访中如此[6]。相关试验将单独介绍。 (参见“口腔矫正器治疗成人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关于‘与气道正压相比较’一节)
虽然多项观察性研究已报道进行CPAP治疗与死亡率下降有关[48-50],但目前尚无随机试验证实在OSA患者中,气道正压治疗可降低死亡率。这可能是由于多数随机试验在对气道正压治疗与不治疗或假治疗进行比较时,通常检测的是短期结局(例如睡眠期间发生呼吸事件的频率、日间嗜睡及生存质量),或者是由于在多数试验中,CPAP的平均使用程度尚不足以检出死亡率下降[51]。
目前尚不明确CPAP对体重的影响。一项meta分析纳入了25项随机对照试验,这些试验中主要纳入了中至重度OSA的中年男性患者,该meta分析发现,3个月的CPAP治疗使体重和BMI小幅增加,但具有统计学意义[52]。虽然该分析将对进行CPAP治疗且生活方式积极改变的患者进行的比较排除在外,但其影响较小且可能没有临床意义,尤其是在那些开具体重减轻干预措施处方的患者中。
治疗指征 — 如下所示,不同组织对OSA患者开始进行气道正压治疗所提倡的阈值不同:
●AASM推荐对所有已诊断为OSA的患者进行气道正压治疗[1,53]。OSA的两种定义如下:一是阻塞性睡眠呼吸紊乱指数(respiratory disturbance index, RDI)大于等于15次/小时,伴或不伴症状;二是阻塞性RDI介于5-14次/每小时且伴如下任意症状:嗜睡、睡眠不能使精力恢复、乏力或失眠症状;屏息而醒、喘息或窒息;习惯性打鼾和/或呼吸中断;高血压、心境异常、认知功能障碍、冠状动脉疾病、脑卒中、充血性心力衰竭、心房颤动、2型糖尿病[54]。阻塞性RDI指每小时睡眠中阻塞性呼吸暂停、阻塞性低通气及呼吸努力相关微觉醒(respiratory effort related arousals, RERAs)的次数;其通常高于AHI(每小时睡眠中呼吸暂停和低通气的次数)。 (参见“Polysomnography in the evaluation of sleep-disordered breathing in adults”, section on ‘Respiratory disturbance index’)
●美国CMS在支付气道正压治疗费用中有其单独的指南。当AHI大于等于15次/小时,或介于5-14次/小时但伴脑卒中病史、日间过度嗜睡、神经认知功能受损、心境异常、失眠或心血管疾病(如高血压、缺血性心脏病)时,美国CMS可支付OSA气道正压治疗的费用[55]。AHI指每小时睡眠中呼吸暂停和低通气的次数。如果根据RDI异常做出OSA的诊断,CMS也会支付气道正压治疗的费用。这使得可根据家庭检测的情况进行治疗。然而,重要的是应认识到CMS将RDI定义为每小时记录到的呼吸暂停和低通气的次数。这与RDI的常规定义不同,因其未计入RERAs,并且其计算的是每小时记录得到的次数,而不是每小时睡眠中的次数。 (参见“Polysomnography in the evaluation of sleep-disordered breathing in adults”, section on ‘Apnea-hypopnea index’)
虽然AASM共识指南中的参数对多数患者有用,但我们和其他专家建议在某些其他情况下,降低启动气道正压治疗的阈值(诊断流程 1)[4]。对于下列几组患者,我们的方法是也开始进行治疗:
●患者每小时睡眠中AHI大于5次,且有1种或多种可归因于OSA的临床或生理学后果。
●患者每小时睡眠中AHI大于等于15次,即便其无症状。
●患者每小时睡眠中AHI介于5-15次,且执行的是关键工作任务(如航空公司飞行员、公共汽车和卡车司机),即便其无可归因于OSA的临床或生理学症状。对于AHI处于该范围但的确无症状的个体,可能存在或不存在驾驶功能受损的风险。然而,当所从事的职业可能因疾病存在风险时,一些个体往往隐瞒一些症状,因此判断患者是否存在症状可能较困难。因此,当决定启动治疗时,需临床医生作出一些判断,并认识到该驾驶者报告症状的主观意愿可能较低。
●患者RERAs的次数增加(如,每小时≥10次)且存在日间过度嗜睡,即便其AHI小于等于每小时5次。
应用模式 — 当进行气道正压治疗时,最常见的模式包括CPAP、双水平气道正压(bilevel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BPAP)、自动调定式气道正压(autotitrating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APAP)。我们通常首选CPAP作为初始治疗,因对其最熟悉且研究最充分。
目前已有的气道正压治疗模式总结如下[1]:
●CPAP输送的气道正压在整个呼吸周期中始终保持恒定。由于CPAP最简单、研究最广泛,且临床使用经验最丰富,该治疗模式最常用。有时为改善患者的舒适度及对仪器的耐受性,也可采用减压设置(即在呼气开始时降低气道正压)。
●BPAP输送的是预先设定的吸气相气道正压(inspiratory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IPAP)和呼气相气道正压(expiratory positive airway pressure, EPAP)。压力支持及其导致潮气量的程度与IPAP和EPAP之间的差值有关。例如,当所使用的IPAP为15 cmH2O,EPAP为5 cmH2O(差值为10 cmH2O)时,其潮气量大于当IPAP为10 cmH2O,EPAP为5 cmH2O(差值为5 cmH2O)时的潮气量。目前尚未证实采用BPAP(而不是CPAP)作为OSA的常规治疗具有优势[56]。不应将BPAP与BiPAP混淆,后者是某个单独生产商的品牌名,其只是可提供BPAP的众多设备之一。
●APAP可根据气流的变化、回路压力的变化或振动性打鼾(该体征通常表示上气道阻力发生了改变),增加或降低气道正压的水平。APAP和CPAP对主要结局的改善程度相似[57-61]。然而,APAP的性能高度可变,支持其效力的证据比支持固定CPAP的证据更有限,对APAP与固定CPAP进行的直接对比未发现明确获益。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正压通气治疗的启用”,关于‘自动调压CPAP’一节)
●适应性伺服通气(adaptive servo-ventilation, ASV)可在CPAP低水平通气的基础上,叠加不同量的吸气相压力。ASV在如下患者中有帮助:同时存在可能由CPAP引起的中枢性呼吸暂停(治疗中出现的中枢性呼吸暂停)的患者、使用长效阿片类药物(麻醉剂诱发的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的患者、曾发生脑卒中或肾脏病(其他疾病导致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的患者。然而,根据SERVE-HF试验,当在心力衰竭合并陈-施呼吸模式的患者(尤其是那些左心室射血分数小于45%的患者)中使用ASV时应谨慎,因为据报道,该人群中与使用ASV有关的心血管性死亡率较高[62]。 (参见“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治疗”,关于‘适应性伺服通气’一节)
对通气模式的选择、气道正压水平的逐步调整,以及开始气道正压治疗的其他方面将单独详细介绍。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正压通气治疗的启用”)
依从性 — 对CPAP治疗的依从性降低可削弱该治疗的潜在获益。据估计,约20%-40%的患者不使用为其开具的气道正压装置,很多其他患者未每晚或整夜使用[63-69]。在多数研究中,CPAP的夜间平均使用时间仅约4小时。认识到患者不依从治疗很重要,因为多种干预措施有助于促进其使用CPAP治疗,这些措施包括排查消除装置的副作用及行为治疗。对气道正压治疗的依从性见其他专题。 (参见“持续气道正压(CPAP)的依从性”)
随访 — 对于选择进行气道正压治疗的患者,医生应经常进行评估,尤其是在治疗开始后几周内[1]。这可能包括频繁进行电话联络,并按需安排与临床医生会面。医生可通过有调制解调器的PAP设备远程监测依从性和效果。与该设备的信息沟通可以是双向的,从而可远程调整压力。频繁进行评估的目的在于迅速识别并处理治疗中出现的任何副作用,因为这些副作用可能影响患者对治疗的长期依从性。 (参见“持续气道正压(CPAP)的依从性”)
一旦已成功处理气道正压治疗的任何副作用且患者依从治疗,应询问患者OSA的症状是否消退。此外,医生可从患者所用的设备中下载并回顾有关依从性和有效性的客观数据,但有关这些信息准确性的研究结果不一。对于OSA症状已消失的患者,通常不必进行客观的睡眠评估,但对于症状无改善或存在复发性或持续性症状(如日间嗜睡)的患者,应重复进行检测[1]。客观检测可能包括在进行CPAP治疗的同时,进行多导睡眠图或3型家庭睡眠呼吸暂停检测(home sleep apnea testing, HSAT)。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睡眠中心外监测”和“持续气道正压(CPAP)的依从性”,关于‘识别’一节)
该测试的目的在于帮助临床医生确定治疗失败的原因。治疗失败的可能原因包括不依从治疗或依从性不佳、体重增加、医生所开具的正压水平不当,或合并其他导致嗜睡的疾病(如发作性睡病)而可能需修改治疗方案。医生还应回顾用药情况,因为很多药物可能引起嗜睡。睡眠不足也可能抵消OSA治疗的预期效果。
一旦对气道正压治疗进行优化且患者的症状消失,应建立一个长期随访方案。每年就诊1次比较合理;如果出现新问题,需增加其间就诊的频率[1]。长期随访的目的在于评估治疗使用情况并监测OSA是否复发、新发副作用、气漏及体重变化情况。
OSA与其他躯体疾病有关,如糖尿病、高血压、心力衰竭、缺血性心脏病。在开始OSA特异性治疗后,应密切监测可能受OSA影响的任何共存疾病。在开始OSA治疗后,可能需修改针对这些共存疾病的治疗方案。例如,在成功治疗OSA后,可能需减少抗高血压药物的剂量[70]。 (参见“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与心血管疾病”)
替代治疗 — 口腔矫正器(如下颌前移矫治器、舌牵引器)是OSA的一种替代治疗方法,对于拒绝或不依从气道正压治疗、希望采用这些替代方法的轻至中度OSA患者,可能为其提供口腔矫正器。 (参见下文‘口腔矫正器’)
目前也已对多种治疗OSA的手术方法进行了探索,其主要是在气道正压和口腔矫正器治疗无效的严重阻塞性上气道病变患者中进行的。 (参见下文‘上气道外科手术’)
舌下神经刺激是一种新型疗法,在特定患者中正成为一种可能的治疗选择。 (参见“Surgical treatment of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in adults”, section on ‘Global upper airway procedures’)
口腔矫正器 — 对于拒绝或不依从气道正压治疗的轻度或中度OSA患者,口腔矫正器是气道正压治疗的一种合理替代方法。这样做的根据是:在纠正睡眠期间呼吸事件及氧合血红蛋白去氧饱和发作方面,虽然气道正压治疗通常比口腔矫正器更有效[40,71],但多数患者更青睐使用口腔矫正器。依从性是成功治疗的一个重要方面,与不治疗或假性治疗相比,口腔矫正器和气道正压治疗这两种方式均有效,二者对患者症状和生存质量的作用相似。 (参见“口腔矫正器治疗成人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关于‘与气道正压相比较’一节)
在严重OSA和/或严重睡眠相关性低氧血症患者中,口腔矫正器的疗效不一;此类患者不太适合将口腔矫正器作为一线治疗,应鼓励其进行气道正压治疗。 (参见“口腔矫正器治疗成人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关于‘患者选择’一节)
目前设计用于使下颌向前突出(即下颌前移/复位夹板、器械或装置)或使舌保持在更向前位置(即舌牵引器)的口腔矫正器越来越多。这两种设计均可牵引口咽部软组织偏离咽后壁,从而保持上气道通畅。
与不治疗或假性治疗相比,口腔矫正器可降低呼吸事件、觉醒及氧合血红蛋白去氧饱和发作的频率。口腔矫正器还可能改善日间嗜睡、生存质量及神经认知功能。目前尚不清楚其对患者死亡率的影响。上述结局将会单独详细讨论。 (参见“口腔矫正器治疗成人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关于‘结局’一节)
与使用口腔矫正器有关的患者评估、设备选择、设备调节、随访及不良反应将单独讨论。 (参见“口腔矫正器治疗成人阻塞型睡眠呼吸暂停”)
上气道外科手术 — 对于外科手术对不同严重程度OSA患者的作用,目前尚未达成共识,也未确定可准确预测哪些患者最可能从手术中获益的最佳筛查方法和影像学操作。在患者拒绝气道正压或口腔矫正器治疗或治疗无效时(至少在进行3个月尝试性治疗后),我们通常考虑外科手术治疗。对于因可手术纠正的严重上气道阻塞性病变而出现OSA的患者,手术治疗似乎最有效。可能阻塞上气道的可手术纠正的病变包括扁桃体肥大、腺样体肥大或颅面畸形[1,7,72]。
通过植入式神经刺激器刺激舌下神经(图片 1)是一种新型治疗方法,对某些中至重度OSA患者可能有效,但早期结果不一,尚需进一步数据进行证实。非对照研究及一项有关此类研究的meta分析已经表明,在特定患者中,当植入设备后,AHI和氧合血红蛋白去氧饱和指数显著减少,主观嗜睡程度也改善[73-81]。
有关在OSA患者中外科治疗和舌下神经刺激的内容将单独讨论。 (参见“Surgical treatment of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in adults”)
药物治疗 — 目前已在随机试验中对多种药物作为OSA睡眠呼吸障碍的主要治疗药物进行了研究,目的在于取代上述较繁琐的治疗方法。其中包括可能直接(如茶碱)或间接(如乙酰唑胺)刺激呼吸驱动的药物,或降低上气道易塌陷性的药物(如地昔帕明)[82]。然而,目前尚未证实这些药物的效果足以取代上述治疗[7,83]。
持续性嗜睡 — 对于虽然有证据显示已进行充分且成功的常规治疗(如气道正压治疗、口腔矫正器),但仍持续存在日间过度嗜睡的患者,药物治疗(使用诸如莫达非尼或阿莫达非尼等药物)作为辅助疗法可能对患者有益[1,84,85]。在开始药物治疗前,应确认患者对常规治疗的依从性,且应排除日间嗜睡的其他原因。药物疗法在治疗持续性嗜睡中的使用将会单独详细讨论。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药物治疗”)
患者教育 — UpToDate提供两种类型的患者教育资料:“基础篇”和“高级篇”。基础篇通俗易懂,相当于5-6年级阅读水平(美国),可以解答关于某种疾病患者可能想了解的4-5个关键问题;基础篇更适合想了解疾病概况且喜欢阅读简短易读资料的患者。高级篇篇幅较长,内容更深入详尽;相当于10-12年级阅读水平(美国),适合想深入了解并且能接受一些医学术语的患者。
以下是与此专题相关的患者教育资料。我们建议您以打印或电子邮件的方式给予患者。(您也可以通过检索“患者教育”和关键词找到更多相关专题内容。)
●基础篇(参见“患者教育:白天睡眠过多(基础篇)”)
●高级篇(参见“Patient education: Sleep apnea in adults (Beyond the Basics)”)
SUMMARY AND RECOMMENDATIONS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是一种常见疾病,其特征是睡眠过程中上气道反复塌陷所致的阻塞性呼吸暂停和低通气。 (参见上文‘引言’)
●应将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作为一种需长期多学科治疗的慢性疾病来处理。处理始于患者教育。有一点也很重要,即应警告患者未经治疗的OSA可增加发生机动车辆事故的风险,以及困倦时驾驶的可能后果。 (参见上文‘患者教育’)
●理想的治疗结局包括睡眠呼吸暂停(OSA)的症状和体征消退,以及睡眠质量、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和血氧饱和度水平恢复正常。多种有效的行为治疗和气道特异性疗法均可用于治疗OSA,包括减轻体重、气道正压治疗、口腔矫正器和外科手术。 (参见上文‘一般方法’)
●大多数睡眠呼吸暂停(OSA)患者都需进行行为矫正治疗。这包括减肥(若患者超重或肥胖)、运动、改变睡眠体位(若患者存在体位性OSA)、戒绝饮酒,以及避免应用某些药物。 (参见上文‘行为矫正’)
●对于重度睡眠呼吸暂停(OSA)患者[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30/小时],我们推荐使用气道正压作为初始治疗(Grade 1B)。 (参见上文‘气道正压治疗’)
●对于轻至中度睡眠呼吸暂停(OSA)患者,我们建议使用气道正压而非口腔矫正器作为初始治疗(Grade 2B)。对于预计难以依从气道正压治疗的患者,口腔矫正器是一线治疗的一种合理替代选择。 (参见上文‘口腔矫正器’)
●手术疗法一般适用于拒绝进行、不适合进行气道正压治疗或口腔矫正器治疗,或经这些治疗后无效的特定患者。值得注意的一种例外情况是,患者的睡眠呼吸暂停(OSA)是由手术可纠正的阻塞性病变引起。对于这类患者,一线治疗是手术切除阻塞性病变。●对于拒绝或无法依从气道正压治疗的部分中至重度睡眠呼吸暂停(OSA)患者,经植入式神经刺激器刺激舌下神经是一种可能有效的新型治疗方法,但还需要进一步的数据加以证实。 (参见上文‘上气道外科手术’和“Surgical treatment of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in adults”)
●若患者经充分的睡眠呼吸暂停(OSA)特异性治疗之后,仍继续存在严重到需要治疗的日间过度嗜睡,则其可能会从辅助性药物治疗中获益。这一点将会单独详细讨论。 (参见“成人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药物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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